“徐大人,我们现在就开始准备吧!”一名工匠急切地说道,“我们历局有现成的琉璃和工具,只要按天幕所示的方法,定能尽快造出望远镜!”
徐光启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坚定的笑容:“好!传我命令:第一,立刻挑选历局最优质的琉璃,由专人负责提纯,去除杂质;第二,利玛窦先生负责,根据西方几何知识,计算透镜的曲率参数,制作测量工具;第三,挑选最熟练的工匠,按照天幕所示的方法,打磨凸凹透镜;第四,我亲自负责望远镜的组装和调试,确保观测效果;第五,所有人各司其职,日夜赶工,务必在十日之内造出第一台天文望远镜!”
“遵命!”众人齐声应和,声音洪亮,充满了斗志。困扰他们多年的观测难题终于有了解决方案,每个人都干劲十足,仿佛已经看到了《崇祯历书》顺利完成的景象。
***天幕消失后,徐光启和利玛窦立刻组织工匠,投入到望远镜的仿制工作中。
首先是琉璃提纯。工匠们按照天幕所示的方法,将历局储存的粗制琉璃放入高温熔炉中熔化。琉璃熔化后,表面漂浮着一层杂质,工匠们用特制的铁勺,小心翼翼地将杂质撇去,然后将纯净的琉璃液倒入模具中,冷却后得到纯净的琉璃块。这个过程看似简单,却需要极高的耐心,稍有不慎,就会导致琉璃再次混入杂质。经过三天三夜的反复提纯,工匠们终于得到了几块纯净透明的琉璃块。
接下来是透镜打磨,这是整个制作过程中最关键、最困难的一步。利玛窦根据西方几何知识,计算出了物镜(凸透镜)和目镜(凹透镜)的曲率参数,并指导工匠制作了一个圆形的磨盘,磨盘上刻有精准的刻度,用于测量琉璃的曲率。
工匠们将纯净的琉璃块固定在磨盘上,以细沙和水为研磨剂,开始缓慢打磨。打磨过程中,他们需要不断用利玛窦制作的测量工具检测琉璃的曲率,确保符合参数要求。凸透镜需要打磨成中间厚、边缘薄的形状,凹透镜则需要打磨成中间薄、边缘厚的形状,两者的曲率必须精准匹配,否则无法实现清晰成像。
打磨工作异常艰辛,工匠们每天要打磨十几个时辰,手臂酸痛难忍,却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徐光启也亲自参与打磨,他虽然年事已高,却依旧坚持在一线,和工匠们一起讨论打磨技巧,解决遇到的问题。
期间,他们遇到了不少难题。比如,琉璃块质地坚硬,打磨速度极慢,一天只能打磨出初步的形状;打磨过程中,琉璃容易发热开裂,需要不断加水降温;测量工具不够精准,导致曲率误差较大,影响成像效果。
但徐光启和利玛窦并没有气馁。为了加快打磨速度,他们改进了磨盘,在磨盘上加装了脚踏装置,通过人力踩踏带动磨盘转动,打磨效率提升了一倍;为了防止琉璃开裂,他们调整了打磨节奏,采用“慢磨细研”的方式,避免琉璃温度过高;为了提高测量精度,利玛窦利用西方的游标卡尺原理,改良了测量工具,将曲率测量误差控制在极小范围内。
经过七天七夜的日夜奋战,第一块凸透镜和第一块凹透镜终于打磨完成。徐光启拿着两块透镜,对着窗外的树木测试,透过透镜,树木果然被放大了数倍,虽然还有些模糊,但已经初步达到了成像效果。
“成功了!我们成功打磨出透镜了!”工匠们欢呼起来,脸上满是疲惫却兴奋的笑容。
接下来是望远镜的组装。徐光启挑选了一根坚硬的桐木,制作成一个长长的镜筒,镜筒两端分别安装了凸透镜(物镜)和凹透镜(目镜),并在镜筒上设计了可调节的装置,用于调整两块透镜的间距。
组装完成后,已是深夜。徐光启和利玛窦带着望远镜,来到历局的院子里,对准了夜空中的木星。徐光启缓缓调整透镜间距,突然,利玛窦惊呼出声:“徐大人,你看!木星旁边有四颗小星星!”
徐光启定睛一看,透过望远镜,木星清晰地出现在视野中,四颗明亮的卫星围绕着木星缓缓转动,运行轨迹一目了然。他激动得浑身颤抖,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看见了!我们看见了!木星的卫星!精准观测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历局的官员和工匠们也纷纷围拢过来,轮流通过望远镜观测木星,每个人都露出了震撼和兴奋的表情。“太神奇了!这望远镜真的能看清遥远的星辰!”“有了它,我们修订历法再也不是难题了!”“徐大人,利玛窦先生,我们成功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皇宫。崇祯皇帝听闻徐光启造出了“能看清星辰的神镜”,大为震惊,立刻下令召见徐光启和利玛窦,要亲自观看望远镜的效果。
第二天,徐光启和利玛窦带着望远镜,来到皇宫的观星台。崇祯皇帝亲自接过望远镜,对准了天空中的月球。透过望远镜,月球表面的环形山和月海清晰可见,崇祯皇帝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撼:“真乃神物也!徐光启,利玛窦,你们立下了大功!有了这望远镜,《崇祯历书》定能成为千古流传的精准历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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