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藏经阁内,丁敏君的指尖正划过手札暗格里的鲛人咒文。羊皮卷边缘的沙粒突然自行排列,在案上拼出星陨崖的地形图,而图中央的标记处,竟画着与剑冢断剑相同的十二星垣纹。
“归墟不是地点,是个‘势’。”波斯圣女转世体忽然按住她的手腕,两人脉门上的雪梅与星垣印同时发亮,“鲛人古阵以沙海为‘分’,镜渊为‘合’,当年郭祖师斩碎虚妄之镜时,便将两道灵气封入双生阵眼——如今照心灯已亮,需以双生血脉之血重启通道,让冰火剑意重回流转。”
清璃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指尖抚过案上的照心灯雏形:“可双生血脉...丁师姐,你与那波斯姑娘阿罗,莫不是...”她忽然顿住,想起灭绝手札里“冰火归墟处,当以血契灯”的批注,以及丁敏君掌心淡得几乎看不见的圣火纹。
丁敏君忽然冷笑,指尖凝出霜花却不带杀意:“当年师父在冰火岛捡到分光镜残片时,怕是早已知道镜中那波斯女子的身份——她与我,原是三百年前虚妄之镜碎裂时,从圣女血脉里分出的双生魂。”她望向手札末尾灭绝的落款,忽然明白为何师父总对她格外严厉,“所以她才将残片封入井中,让我在执念里兜兜转转,直到遇见真正能‘照心’的人。”
波斯圣女点头,海蓝色眼瞳映着灯芯的红蓝光芒:“归墟之约,需双生血脉同时滴血阵眼。如今阿罗在沙海唤醒鲛人古阵,我们便该去镜渊井底,重启‘合’之阵眼——只是...”她忽然蹙眉,望向镜链传来的异动,“西域有股带着噬心蛊的气息,正在靠近星陨崖的剑冢。”
清璃的冰棱剑鞘忽然震动,剑穗上的鲛人鳞片映出模糊影像:持波斯弯刀的神秘人正踏过沙海光桥,刀柄上的十二星垣纹与孤鸿子的分光剑阴阳纹激烈共鸣,而那人面罩下露出的眼尾红痕,竟与孤鸿子重生时梦见的弯刀少年一模一样。
“走。”丁敏君将手札收入蜀锦,指尖的圣火纹忽然清晰起来,“师父说‘破镜之后要圆镜’,可圆镜从来不是靠拼碎片,而是让每片镜子都照见新的光。清璃,你随我去镜渊,波斯姑娘...劳烦你带话给孤鸿子,就说...归墟的门,该由双生血脉一同推开。”
沙月堡剑冢外,伽罗娜的噬心蛊已被梭罗树的光芒逼退,却在望见神秘人踏桥而来时,忽然发出刺耳尖笑:“你果然来了,当年被郭襄逐出师门的波斯弃徒,如今竟想借后人之身重夺剑意?”
神秘人驻足桥头,弯刀轻叩桥板,整座光桥竟泛起涟漪:“弃徒?伽罗娜,你以为我执着的是冰火之争?”他摘下面罩,露出与孤鸿子相似却更冷峻的面容,眼尾红痕正是当年被分光剑划伤的旧疤,“郭襄斩我弯刀时,便该知道,真正斩不断的,是人心对‘圆满’的执念——而我,不过是想看看,当冰火剑意彻底融合,究竟是新生,还是另一场虚妄。”
孤鸿子的分光剑忽然自剑冢飞出,赤红光华在神秘人面前凝而不散。他望着对方眼尾的红痕,忽然想起郭襄虚影说过的话:“当年西域弟子发下毒誓,让分光剑意永困轮回...”此刻四目相对,他竟在对方眼中看见与自己相同的迷茫,只是更深一层,藏着三百年未散的执念。
“你叫什么?”玉衡的冰棱剑护在他身侧,却未出鞘——眼前人虽带着敌意,周身气息却与剑冢断剑上的“勿念前尘”纹隐隐呼应。
神秘人忽然低笑,弯刀插入沙中:“三百年前,师父赐我名‘伽蓝’,意为‘清净之地’,可我却在执念里建了座围城。”他指尖滴血在光桥上,红痕竟与孤鸿子掌心的阴阳纹相触,“如今照心灯已亮,我倒想看看,你这重生之身,能否替我...走出这围城。”
沙海深处,鲛人古阵的蓝光与剑冢的紫芒终于相接。孤鸿子望着伽蓝眼中渐淡的红痕,忽然明白郭襄封剑冢的真意——所谓断剑,从来不是封存恩怨,而是让每个执迷的灵魂,都有照见本心的机会。他伸手握住伽蓝的手腕,九阳真气与对方体内的噬心蛊毒轰然相撞,却在照心灯的光芒里,化作点点柔光,渗入沙海深处。
“归墟的门要开了。”玉衡望着光桥尽头的星陨崖,那里的鲛人咒文正逐一亮起,“师兄,阿罗的血在引动古阵,而丁师姐她们...怕是在镜渊等我们。”
伽蓝忽然撤手,退至桥边:“郭襄的剑意,果然容得下所有‘放不下’。”他望向渐亮的星陨崖,那里隐约可见梭罗树的枝叶与雪梅交织,“去吧,归墟需要的不是谁的牺牲,而是...每个灵魂的释然。”说罢,他的身影竟化作光点融入光桥,刀柄上的“勿念前尘”纹,悄然刻在了孤鸿子的分光剑鞘上。
沙海夜风裹着细沙掠过剑冢,十二断剑缓缓落下,断口处的新痕在月光下泛着温润光芒——那是冰火剑意共生的印记。孤鸿子握紧玉衡的手,镜链与剑柄的纹路共鸣,在沙地上投下交叠的影子,恰似郭襄最后那道剑意:真正的圆满,从来不在“合”与“分”,而在愿意直面本心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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