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欢接过军大衣,左看看右看看,仔细端详了半天,实在认不出来。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会不会是我哥放的?我看这大衣挺眼熟的,但又不敢确定。”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努力回忆着可能的主人。
君爷来过?悦悦一愣,心中暗自诧异: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她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记忆,却一片空白。她微微咬着嘴唇,脸上露出一丝困惑的神情。
她抱着大衣,跟着弟弟来到众人打牌的地方。
只见打牌的是一圈年轻人,皆是君爷和靖欢的亲朋好友。喜欢组织娱乐活动的高大帅正坐在中间,充当这场牌局的组织者。他大声喊着牌局规则,手中的纸牌挥舞得虎虎生风,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君爷和靖欢的哥哥并未参与打牌,而是静静地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地看着牌局。君爷双手抱胸,眼神深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靖欢的哥哥则微微皱眉,偶尔指点一下旁边的人。
悦悦到的时候,本不想惊动大家,便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她微微弓着身子,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打扰到大家。靖欢凑到她耳边,小声地给她讲解这牌怎么打,为什么有的人看似赢了实则输了。他的声音很低,只有悦悦能听到,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悦悦听着,脸渐渐红了起来,她着实没想到,大家居然是借着打牌来拉人情关系,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她微微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站了一会儿,悦悦突然感觉到有道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闻爷静静地站在一旁,手里捧着一本书,像是在专心致志地阅读。他的神情专注,仿佛沉浸在书的世界里。可悦悦却隐约觉得他似乎也在留意着这边的情况,她的直觉告诉她,闻爷的注意力并不完全在书上。
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怎么到这儿来了?”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着一丝质问。
“哥。”靖欢赶忙替她回答,“姐是来还你大衣的。”靖欢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他能感觉到气氛有些微妙。
听到这话,那人冰眸里的目光瞬间闪烁了几下,眼神深邃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让人根本捉摸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他微微皱眉,目光在悦悦和大衣之间来回移动。
“哥?”见他半天没回应,靖欢忍不住疑惑地又叫了一声。他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哥哥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
那人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场上的另一个人,随后用平常教育弟弟妹妹的语气说道:“穿着回去吧。车里空调冷,把你行李里厚点的外套拿出来穿上,别着凉了。”他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外套?”悦悦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她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心中有些疑惑。她抬头看着对方,眼神中充满了不解。
“姐,你没带厚外套吗?”靖欢也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姐姐居然没带厚外套。他微微皱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
“天气这么热,带什么外套呀?”悦悦一脸无辜,她看新闻得知各地天气都快进入酷暑了,心想山东应该也不例外。她微微撅着嘴,觉得自己的想法并没有错。
事实证明,这是她成为媳妇后闹的最大笑话。
初夏在电话里提到的南北差异,此刻真切地应验在她身上。
北方山里不像南方丘陵,日夜温差极大,如果下雨或者有露水,晚上睡觉都得盖厚被子。
有个悦悦不认识的人,坐在高大帅旁边,手里正拿着一副纸牌,此人打扮得像个纨绔子弟。他穿着华丽的衣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嘴角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容。听了悦悦的话,他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的笑意对她哥说道:“靖君,你妹妹真是从南方来的啊,要不是你说,还真认不出来。”他的声音不大不小,但却刚好能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这话一听便有多层意思,一是暗指她长得不像英俊的哥哥和弟弟,相貌平平;二是嘲讽她一点都没有靖家祖籍的风范,连北方的地理习俗都全然不知。
高大帅一听,赶忙扯了扯那人的袖口,一脸着急地说道:“你别乱说,人家刚回家,哪能什么都懂。”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担忧,生怕这话会让悦悦难堪。
“你误会了,我这是觉得靖君这妹妹可怜呐。”那人依旧不依不饶,话里话外都透着一股轻蔑。他微微仰头,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似乎在故意挑衅。
这话说得,仿佛悦悦被别家养大,变得连自己家人都不像了。
悦悦听了,心中一阵刺痛,像被一把锐利的箭射中。她默默低下头,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转身便走,脚步略显匆忙,似乎想要逃离这个让她难堪的地方。她的肩膀微微颤抖,显示出她内心的难过与委屈。
“哎,姐——”靖欢见状,赶紧追了上去,还不忘狠狠瞪了那个说话带刺的人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不满。他的拳头紧握,恨不得冲上去教训那个人一顿。“你别理他,姐,他就是个没礼貌的家伙。”靖欢一边追,一边安慰着悦悦。
喜欢落寞千金终成凰请大家收藏:(m.20xs.org)落寞千金终成凰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