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君爷去现场查看。原文比较简略,“君爷还是带着刘秘书,悄悄来到了事发现场查看”。可以加入他行动的谨慎,比如避开守卫的路线,以及他查看现场时的专注神态,比如眉头紧锁,手指轻捻下巴,目光锐利地扫视每一个角落,体现他的沉稳和不放弃的态度。
总的来说,就是要抓住人物在特定情境下的核心情感,然后通过具体的、符合人物身份和性格的细节描写——包括动作、神态、语言节奏、内心独白(或潜台词)——来放大这种情感,让读者能更深刻地感受到人物的内心世界,从而达到“细腻”的效果。同时,要注意保持原文的叙事节奏和基本情节,不能喧宾夺主。嗯,大概就是这样去调整。# 第232章 出走(2)
“什么?”林晓妍乍一听到陆静失手伤了陆月的消息,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站起身,膝盖上的课本没拿稳,“啪嗒”一声重重摔在地上,书页都散开了些。
她心里暗自嘀咕:明明是自己把陆月和程俞的私情捅给陆静的,本以为陆静会当场撕破那对男女的脸皮,闹得人尽皆知,没成想陆静竟蠢到私下找陆月对质,反倒钻进了对方设好的圈套里。
“反应这么大?”告知她消息的杨以修端着茶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脸上瞬息万变的神情,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确实够让人吃惊的。”林晓妍非但没收敛惊讶,反而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你琢磨琢磨,她们俩能因为什么争执到动起手来?都是高门大院里出来的,能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值得闹成这样?这里头的门道,想想就耐人寻味。”
“你倒是想得挺透彻,莫非已经猜到前因后果了?”杨以修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不过是瞎猜罢了,当不得真。”林晓妍弯腰捡起课本,指尖捻着有些褶皱的书页轻轻抚平,转身往屋里走时,语气冷得像结了冰,“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她本就是来看戏的。在她眼里,陆静落到这步田地纯粹是自不量力,没抓住好时机,怨不得别人。至于站出来替陆静指证那对男女的龌龊事?她可没这份闲心和同情心。
杨以修的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在她背影上剜了一眼,随后低头摩挲着腕表,漫不经心地说:“我打算去县城医院瞧瞧热闹,你要不要一起?”
“靖家的宴席不是要摆三天吗?”林晓妍扬眉,有些意外他会在这节骨眼上想去看陆月的境况。
“估摸着这后两天是摆不成了。听说他家孙女跟老爷子闹得正凶,几乎要反目。”
悦悦跟靖家人闹翻了?
林晓妍嘴角勾起一抹轻笑,这倒真像悦悦那股子执拗的性子会做出来的事。“我本就对靖家的宴席没兴趣,正好跟你去县城,看完就直接返程。你给我的那些资料,应付家里人足够了。”
杨以修的视线落在她手里的课本上,见她指尖在书页上轻轻划过,那股子认真劲儿不似作伪,他那两道刀削般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动。
另一边,林诗瑶她们几个听说悦悦的姑子与人起冲突还伤了人,第一时间就挤到现场去看热闹。
她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围观的村民里挤出个缝,正好瞧见陆月被人用木板抬出来。
“这是伤着脸了?”廖雅舒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女人对脸总是格外在意。
汪芸芸却眯着眼,用一种审视货物般的挑剔目光打量着:“就脸上那两道浅划痕,还不至于要人抬着走,这里头肯定有猫腻。”
“那是怎么回事?”林诗瑶和廖雅舒异口同声地追问,眼里满是好奇。
“瞧她腿脚,不像骨折的样子,我看呐,八成是神经上的毛病。”汪芸芸斜睨着她们俩,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不懂事的孩子。
“神经?”林诗瑶和廖雅舒面面相觑,显然没明白这其中的门道。
“这神经的学问可大了去了。”汪芸芸撇撇嘴,压低声音,“你们没看过电视里那些骗保的?说是什么神经受损,一辈子站不起来,实际上好端端的,全是装的。”
“你是说……她在装伤?”林诗瑶和廖雅舒这才反应过来,眼睛都亮了。
汪芸芸立刻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摊摊手:“这我可不敢说,我又不是医生,哪能断定。”
几人往回走时,听到几个村民在议论靖家刚认回的孙女又被老爷子嫌弃的事。
果不其然,她们仨跟悦悦预想的一样,开始数落起悦悦的“傻”。
“悦悦姐是真傻,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傻的!”林诗瑶捶着大腿,一脸痛心疾首,“好不容易攀上靖家这高枝,才一个晚上就自己跳下来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我替她去呢!”
“我觉得悦悦姐是傻中之傻,傻得冒泡!”廖雅舒觉得林诗瑶的形容还不够,恨不得把所有能想到的贬义词都用上,语气里满是惋惜。
“你们俩都错了。”汪芸芸却摇着头,一脸胸有成竹,“没听过‘傻人有傻福’吗?悦悦姐这是傻到极致,福气也该来了。我才不信靖家真能狠心抛弃她。再说了,现在靖家嫌弃她,正是咱们跟她拉近距离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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