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沉默了。
他想起矿洞里的火龙,想起焚天诀印入脑海时的剧痛。那时候他也快死了,可功法还是活了下来。
有些人,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要把仇记下去。
他慢慢松开拳头,火焰熄灭。
“我们得进去。”他说。
“现在不行。”蒋天雄摇头,“门关了,阵也启动了。刚才那血光是禁制,撞上去就是死。”
“我不从门进。”
“那你打算怎么进?挖墙?通风口?”蒋天雄冷笑,“你以为他们没防?这地方建多久了?肯定不止一条路。”
江烬没说话。他盯着那堵塌墙,目光移到屋后。
后巷有根铁管,连着屋顶的排气口。管子锈得很厉害,但能看出经常有人碰过。
“有人进出。”他说。
“守卫轮班。”蒋天雄点头,“我刚才看见两个灰衣人从那边进来,一个空手,一个背着包裹。不是杂役,是在运东西。”
“运什么?”
“不知道。但绝对不是粮食。”
江烬看着那根铁管,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等天黑了进去看看。”他说。
“你疯了?”蒋天雄压低声音,“你现在进去就是送死!刚突破三层,灵力都没稳,还想跟金丹硬碰?”
“我没说现在进。”江烬盯着那扇门,“我在等。”
“等什么?”
“等他们换岗。”江烬摸了摸胸口的碎玉,“这东西发热,说明魔气在流动。他们运东西,一定有规律。只要找出空档,就能摸进去。”
“你不是为了救人。”蒋天雄忽然说。
江烬一顿。
“你是冲着那个血誓去的。”蒋天雄盯着他,“你想知道他到底留下了什么。”
江烬没否认。
“这仇得报。”他说,“但我得知道怎么报。”
蒋天雄咧了下嘴,没笑:“行。我陪你盯着。”
两人退回屋顶另一侧,藏在瓦脊后面。江烬靠墙坐下,闭眼调息。体内的灵力还有些乱,尤其是心脉那段,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一样。
他不敢全力运转焚天诀,怕火息泄露。
蒋天雄守在一旁,手里摆弄着斧头。时不时抬头看看那根铁管,又望一眼巷口。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升高,巷子里没人走动。只有风吹过破窗,吹得那块破布啪啪作响。
中午时分,铁管那边有了动静。
一个灰衣人爬上来,背着麻袋,从通风口钻进了屋。过了大概半炷香的时间,他又出来了,袋子空了,动作利索地溜下地。
“一趟半个时辰。”江烬睁开眼,“运的是脏东西。”
“清尸体?”蒋天雄猜测。
“不。”江烬摇头,“尸体不会装袋。那是活物,或者重要物品。”
下午又来了两趟,时间差不多。最后一次是个高个子,没背袋子,手里拎着个铁盒,盒子上有符纹闪动。
“储物具。”蒋天雄眯眼,“里面装的不是普通货。”
江烬记下了时间间隔。
“换岗是两个时辰一轮。”他说,“中间有一盏茶的空档。我们从通风口进,落地就得动手。”
“你真打算今晚行动?”蒋天雄看他。
“我不信你不来?”江烬反问。
蒋天雄咧嘴一笑:“我说不来了吗?”
天快黑时,江烬站起身,活动手腕。体内灵力勉强回满,指尖能凝出火苗,但不敢久持。
“记住。”他低声说,“进去之后,直奔地底。那个血剑指的地方,一定有问题。”
“要是碰上任天行呢?”蒋天雄问。
江烬望着那扇铁门,眼神像刀子一样锋利。
“那就让他知道。”他说,“青云剑宗的仇,有人帮他记着。”
远处传来钟声,七响。
守卫换岗的时间到了。
江烬深吸一口气,踩上瓦顶边缘。
蒋天雄紧跟其后。
两人悄无声息地靠近后巷,贴着墙移动。
铁管就在头顶。
江烬伸手抓住管壁,锈渣簌簌掉落。
他正要往上爬——
突然,胸口的碎玉猛地一烫。
不是之前的那种刺热,而是像被火焰燎了一下,疼得他手指一抖。
他低头看去。
碎玉紧贴皮肤,红得发黑,像是要烧起来。
蒋天雄察觉不对,抬头看向他。
江烬刚张嘴,还没出声——
铁管上方,通风口的铁栅,突然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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