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公却镇定如常,缓缓起身,朗声道:
“诸侯之心,阴阳未决。此番边扰,乃试探也。若我大周急怒动兵,正中他们合纵之计。今当修边安民,厚赈灾邑,以示我周有仁有威。若其再犯,孤必以雷霆之势,一击而下!”
这番言辞,既稳人心,又敲打诸侯。
同日,周公下令赈济被劫属邑,免其三年赋税,并遣使责问鲁、蔡。使臣言辞铿锵,直斥其举动为“背礼逆德”。
鲁、蔡国君本欲虚与委蛇,听闻周军在边境严阵以待、粮草充盈,又得知镐京赈民得人心,不由心生惧意,只得匆匆上表请罪,称“此乃属吏擅专,非国君本意”。
然而,就在他们退让之时,三监旧部却在暗中煽动,怂恿更多小国暗中串联,声称“周公专权,天下不久必乱”。
暗潮渐动,风声再起。
夜深,周公独坐灵台,案上陈列各地急报。
他目光如炬,缓缓落在地图之上。
“诸侯表面归顺,实则暗涌不止。”
他低声自语:“然大义在我,天命在人。暗流虽作,终将汇入孤之掌中。”
此时,姜子牙自外而入,拱手笑道:“殿下之谋,已令鲁、蔡之辈自乱阵脚。待其暗流渐深,不日必现破绽。届时,以雷霆之击,方可绝其念。”
周公点首,目光沉沉,似在透过夜色,看见未来的波澜。
——
这正是:
诸侯口服心犹逆,关东潜潮暗中疾。
仁威并施权谋远,大义长存定社稷。
——
话说鲁、蔡虽暂时低头,关东暗潮却未真正平息。
周公虽稳操乾坤,但诸侯之心,仍似波涛未歇的江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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