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变化太快,所有人都很迷茫,但还记得华锦媗是百分之百可信,所以他们就听从华锦媗的吩咐,刀枪瞄准玉娇龙一人。
玉娇龙好不容易拍灭满身的火焰,衣服已被烧成灰烬,连带着衣服下的皮肤也像破布那样,烧得这里缺、那里少,然后暴露出她破损皮肤下的……大片诡异黑色的皮肤。
……黑色皮肤?
华锦媗看着玉娇龙那双白色无瞳的眼也跟着烧去伪装,瞳孔反而成了满片漆黑,是毫无眼白的色。她皱眉道:“你不是玉娇龙,你是魅影吧?!只是远比平时攻击我们的那些还要厉害,而璇玑宫里盯着我的那双眼也就是你?”
玉娇龙见她猜得如此准,心知无法伪装,索性撕开了外层的衣裳和皮肤,露出原来的真面目。一团黑如墨的东西立在众人面前,轮廓与常人无异,与平时所见那些魅影也一模一样,但不同的是它行为举止敏捷自由,不像那些魅影带有迟滞。它虽然没有眼睛,可当它的头颅轮廓面朝某处时,站在那里的人却能感觉到它在看自己,看得令人头皮发麻。
整座拂樱楼突然点起各种油灯,亮如白昼,照得各个角落都无阴影。
这黑影脱去伪装没被亮光驱散,但也不好受,嘴里开始发出拉锯般的嘶哑叫声。它忍着浑身剧痛,再度朝华锦媗冲去,可肖定卓哪里肯给机会,直接挡在华锦媗身前,它的去势便歪向右侧,瞄准了没人保护的秦拂樱。
秦筝惊呼不妙,赶紧冲上前,但迟了,秦拂樱却镇定自若地朝它扔去一条手帕。
没错,就是一条带有红色印染的手帕。但黑影连麻药利器都不惧怕,又怎会害怕一条手帕呢?它没闪躲,一心就想突袭秦拂樱,所以那手帕扔到它脸上,它还没反应过来,刚刚那种火焰直接从面部烧开,顿时捂着脸摔倒在地上狂抽搐。
秦拂樱冷冷瞅了眼跑回身边的秦筝,朝华锦媗说道:“还好,我没嫌弃你上回扔过来的手帕。”
——当时,华锦媗割破自己的手掌,挤出血去试探被捕的半邪郎,随后将擦血的手帕丢给他,还开玩笑的说要好好保管。
秦拂樱命人将特制的网取出来,把它兜到半空中盘问。可这只东西除了惧怕华锦媗的血外,其他东西对它毫无作用,而凤金猊他们也不会再让华锦媗放血,所以这只魅影不肯吐露半分有用的信息,未免夜长梦多,秦拂樱让底下人想尽办法将其彻底灭了。
危机解除,众人望着华锦媗和秦拂樱两人的神色,虽然带着满满的求知欲,但还有赤裸裸的威胁……大有不把事情交代清楚,理由合情合理……就誓不罢休的模样!
饶是自己枕边人,凤金猊也觉得不能轻易原谅又被蒙在鼓里的事实!前科累累,他很不爽。
华锦媗若无其事地卷下衣领,笑了笑:“我可没瞒着大家,最多就是今天来不及说而已。”卷落的衣领里,赫然是将轻薄的龙鳞甲折叠成围脖。那道魅影见状,想起焚音背部偷袭时也是被龙鳞甲挡住,而自己意图掐断她脖颈也是被龙鳞甲护着,又是疑惑又是恼怒。
“龙鳞甲从头到尾就只有一件哦。”华锦媗看懂它的情绪,挑眉道:“焚音偷袭失败,暴露了我身穿龙鳞甲的事实,所以若想一招毙命就只能从我头部出手。我赌了下,赶回这间书房把龙鳞甲换到脖颈上,再用高领遮掩。没想到还真能防住你!”
魅影于是挣扎地更加疯狂。
华锦媗勾唇:“最初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我初次见到玉娇龙,她竟能反问我在萧国没能杀掉萧弘昼,到了琳琅国又怎么可能杀得掉?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倘若她静心修佛又怎知尘外事?既然频频了解尘外事又何必隐居静修?一旦事情有矛盾,就证明有问题,所以我的质疑开始了——”她望向秦拂樱,后者续声道:“我是因为玉娇龙做事过于保留,没有太女风范,虚有其表的举止让我觉得奇怪。我喜欢凭直觉办事,所以我也怀疑她有问题!”
众人:“……”好任性的怀疑呀。
华锦媗看穿众人神色,无奈:“看吧,我们就只是从这两处起疑,没有任何证据。若是与你们说,你们非但不信,说不定还会反劝我们打消怀疑。”
秦拂樱道:“你们实战丰富,讲究证据,追求实事求是。可我跟锦媗不同,我们是谋士,‘无中生有’本就是谋士的手段。拂樱楼前日遭受偷袭,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就在你们去宫宴和璇玑宫时来?我这时候第二个怀疑——是不是有人在通风报信?”
华锦媗道:“你们去璇玑宫前,我把龙鳞甲给栾前辈,是因为他武功最高,保住他才有最持久的能力保住你们。而我们去璇玑宫营救你们,我当时有说过——打从进宫就有人在盯着我,你们不信,但我坚信我的直觉。当凤凰告诉我有人倒在桥梁时,我觉得很奇怪,因为拂樱楼停下时,我就把周围情形查看过。那个桥梁极易藏人,所以我怎么可能没注意到?可是那里当时就没人!玉娇龙怎么就悄无声息地躺在那里了?你们都知道要掩盖自身气味躲起来,她若是真昏厥在那里,身边怎地没有妖邪垂涎?静悄悄地?这是我的第二个怀疑。第三个怀疑就是——当我发现玉娇龙后,那双监视我的眼神也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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