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城倒底是高手,一个后空翻落在地上,不解地看着若谖,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若谖脖子一硬,严肃着小脸道:“这是女孩子的闺房,岂容男子随便进来!”说罢,把窗户关上,她看见墨城一直直直地盯着她,眼神落寞。
眼神落寞?若谖忽然笑了,一个冷血杀手怎么可能有七情六欲。
若谖爬上床躺下,心想,自己的闺房只许辰哥哥一个人进,别人,不行!
若谖忽然想起还有一事没问墨城,于是又起床披衣去把窗户打开,她本来不抱希望,却一眼看见墨城侧坐在一棵树丫上闭眼睡觉。
他听到声音,立刻从树上跃下,来到若谖面前,凝视着她问:“怎么了?”
他的嗓音很动听,眼神也很柔软,若谖忽然觉得脸有些发热:“呃……”她的视线逃避着墨城的视线,“我是想问,你一直在追杀那个银发女子吗?”
“对,追了三天三夜,却还是让她逃脱了。”
“你为什么追杀他?”若谖奇怪地问。
“她一直暗暗围着你打转,我怕她对你不利。”
就为这个原因就动了杀机?若谖无语,把窗户关了,回床上继续睡觉,醒来的时候天刚亮。
虽然已过元宵,天气依然寒冷,因此整个凤仪轩还没有人起来,只有偶而几声小鸟清脆的叫声,显得极为寂静。
若谖安静地侧躺在床上,想着那个银发女子,还有那女子寥寥数语,不知不觉就到了天亮。
琥珀掀帘而进,见若谖睁着一双漆黑的大眼睛,说道:“公主又这么早醒了,多睡一会儿不好吗?”
自从辰公子走后,小姐就醒得比以前早,人说三十岁前睡不醒,三十岁后睡不着,可小姐今年才十二。
琥珀轻轻地叹了口气。
每天醒来和睡前是若谖情绪最低落的时候,思念某个人,痛彻骨髓。
吃过早膳,若谖坐在书案前画画,绿玉好奇地伸颈来看,见若谖画的是一个女子,好奇地问:“小姐,你画的是谁?”
若谖并不回答,仍是专心致志地画画,画好后,把画交给绿玉,吩咐道:“你帮我打听一下这个人,越详细越好。”
绿玉应了一声,拿了画帛就要往外走,若谖补了一句:“悄悄的,别闹得人尽皆知,”
绿玉笑应道:“这个奴婢知道。”
绿玉去了顿饭功夫便匆匆回来,若谖感到有点意外,她每次去和人八卦,至少半个时辰以上,今儿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绿玉神色很是严肃地坐在若谖对面,大惑不解地问:“公主怎么会知道兰香的长相?”
银发女子虽没来得及告诉若谖她妹妹是谁,可若谖从她十几年来一直徘徊在荷花池边推测到她妹妹很可能是兰香,想着既是姐妹,一般来说会长得相像,因此画了银发女子的画像叫绿玉拿去问人,没想到被人把银发女子认成是兰香,说明她们姐妹俩长得很像。
若谖随意道:“无意中知道的。”
琥珀正在一旁嗑松子,闻言,停了下来,奇怪地问:“可公主怎么突然会想到打听兰香?”
这下轮到若谖费解了:“我不能打听她么?”
绿玉和琥珀面面相觑,绿玉嘟囔道:“一人死人有什么好打听的。”
若谖见她二人神色不对,正色道:“你们俩个有什么瞒着本公主?”
若谖平日里虽然对她俩温言和语,可她冷起脸来她二人还是怕的。
绿玉小声道:“奴婢们倒没什么好瞒公主的,只是……兰香是府里的禁忌。”
“哦?”若谖颇感意外地挑起了眉,“是谁的命令?”
“是夫人下的令,谁要是私下谈论兰香,不论是谁,一律打死!”
又是一个意想不到,若谖微怔,若有所思地问:“我娘为什么会下这道令?”
琥珀道:“听说是兰香死前死后,发生过一些诡异的事,当时谣言传得满天飞,府里人心惶惶,并且市井都说我方府逼死了丫头,对我们方府名声不好,所以夫人才勒令大伙不许再提兰香,这样,那些谣言才渐渐地淡了。”
若谖沉思着问:“都有哪些谣言?”
琥珀神色陡然变得凝重起来:“奴婢以前在外院的时候,听人说兰香活着的时候是曾姨娘的贴身丫鬟,后来曾姨娘无故流了产,兰香就淹死在荷花池了,先开始人们都说她是害曾姨娘流产的帮凶,因害怕而畏罪自杀了,可不久后苘花池那里开始闹鬼,众人又说她是被人杀人灭口的,所以冤魂不散。”
若谖暗忖,那个兰香死的果然蹊跷。
她抬眸问绿玉道:“你可打听到兰香家在何处,家里还有谁?”
绿玉道:“她是七岁时被人牙子卖到府里来的,当时也有人问她这些,可她一概不知,众人只知道她初来时是洛阳口音,猜测她应是洛阳人吧。”
若谖想了想,道:“只怕这都不是实的,兰香既然对家乡亲人一概没有印象,应是很小被人拐骗,又养了几年再拿出来卖的,只怕那一口洛阳话还是跟那人牙子学的。你去找个有些年纪的婆子我亲自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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