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大那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我实在觉得不忍心,一时冲动就说了句:“接下来一个月的早餐,老大你就跟我混吧,反正我吃啥你吃啥,也花不了多少钱。”
我至今还记得,当时老大一听这话,“噌”地一下从床上蹦起来,连鞋都来不及穿就跑到我面前,拉着我的手激动地说:“远达,真是太谢谢你了!我都以为这一个月熬不过去了,没想到你肯帮我!”
那个年代的早餐也确实不贵,一个馒头一碗粥没多少钱,我不过是把自己的一份变成两份,多买个馒头多盛碗粥而已。至于午餐和晚餐,我是真的有心无力,只能让他去其他兄弟那里“化缘”。幸好老大平时人缘不错,就这么东一顿西一顿,总算把那个月凑合了过去。
现在回想起来,这些糗事总让人忍俊不禁。或许这就是我们逝去的青春吧——每个人都有过荒唐、出糗的时候,但多年后再提起,只会一笑而过,心里满是温暖,丝毫不会觉得难堪。
这边我正沉浸在回忆里,那边刘雪婷听了宋玉莹的夸赞,脸上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她摆摆手说:“其实这也没什么,都是机缘凑巧罢了。刚毕业参加工作那会儿,我可没这么大胆子敢欺上瞒下,那时候跟个小媳妇似的,领导说啥就是啥,唯唯诺诺的。”
马和平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追着问道:“雪婷姐,那你是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的?”
刘雪婷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说:“具体什么时候变的,我还真记不清了。不过我清楚地记得,大概工作一年后,手里掌握了一部分客户资源,工作起来就没刚开始那么拼命了……”说到这儿,她突然停了下来,大概觉得“工作不努力”这说法不太妥当,又换了种语气继续道:“也不能说不努力吧,该跑的业务我绝不会偷懒待在公司,但要是有摸鱼的机会,我肯定不会放过!”
“哈哈……摸鱼?”马和平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摆出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在领导眼皮子底下工作,还能怎么摸鱼啊?”
刘雪婷转过头看了看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拖长了语调问:“我把我的摸鱼经验分享给你的员工,到时候他们工作时摸鱼,你可别埋怨是我教坏的啊!”
我哈哈一笑,大手一挥:“有啥就说啥,我才不担心员工摸鱼呢——能摸鱼的员工,其实都是优秀的员工!”
这话刚说完,眼前的三个人瞬间都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盯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毕竟在这个社会,哪有老板明着允许员工摸鱼的?老板不都应该想方设法榨取员工的剩余价值吗?
看着他们目瞪口呆的样子,我忍不住笑得更大声了。刘雪婷见我笑得没个正经,习惯性地抬起手,使出她那招“九阴白骨爪”,作势就要往我腰间拧。
虽说她这动作没什么杀伤力,但警告意味十足——这是在提醒我,赶紧解释刚才的话,别让她猜,不然有我好果子吃。对于刘雪婷这招,我早就摸透了,每次她一抬手,我就得赶紧心照不宣地解释,绝不敢让她多等。不然这丫头能跟我抬杠到天荒地老,到最后我就算说破嘴皮也难以收场。这种亏,在刚认识她的时候我就吃过,总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吧?所以自从摸清了她的脾气,每次眼看要触碰到她的底线,我就赶紧刹车。
这次也一样,就在刘雪婷的手快要碰到我腰间时,我赶紧求饶:“美女,别拧!我马上说!”
刘雪婷见我告饶,这才停了手,但伸向我腰间的手并没有收回去,只是象征性地在我厚厚的衣服上拧了一下,算是完成了整套“仪式”。
等她收回手,我才清了清嗓子解释道:“在我的静吧里,我之所以允许员工正大光明地摸鱼,是因为我知道他们肯定已经完成了我安排的工作。而且偶尔在工作间隙摸会儿鱼,其实也是一种自我调节,这样反而能让他们以更好的状态投入工作。”
我的话刚说完,最先提出反对的竟然是宋玉莹。她皱着眉,一脸不赞同地说:“达哥,我不太认同你的观点。如果大家工作时都不摸鱼,不是能完成更多更好的任务吗?”
我刚想开口反驳,刘雪婷却抢在我前面笑了起来:“玉莹这话说得倒是在理,不过你们达哥的想法啊,向来跟别人不一样。他总说,弦绷得太紧会断,人要是一直埋头工作,迟早得熬垮。”她顿了顿,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对吧,我们这位‘开明’的老板?”
我笑着点头:“雪婷说得没错。就拿咱们静吧来说,每天的工作流程其实很固定:打扫卫生、清点茶水、接待客人……这些活儿看着简单,但要做好也得费不少心思。要是让员工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连轴转,别说服务质量会下降,时间长了谁也扛不住。”
马和平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好像有点道理。我之前听我的同学说他们在外边做兼职,老板盯得特别紧,连喝口水都得看他脸色,结果那段时间总出错,后来实在受不了就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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