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可怜巴巴,“父皇,就一晚…”
郗砚凛无奈,“就一晚。明日开始,乖乖住东宫。”
阿瑞欢呼,“谢父皇!母妃给儿臣讲故事吧?”
郗砚凛拎起他衣领,“多大了还听故事?”
阿瑞挣扎,“儿臣才十一!”
蔺景然打圆场,“陛下,臣妾也想听。”
郗砚凛挑眉,最终,郗砚凛讲了个治国理政的小故事。
阿瑞听得昏昏欲睡。
蔺景然强打精神。
郗砚凛气笑,“朕讲得这么无聊?”
蔺景然赶紧摇头,“陛下讲得特别好!”
阿瑞迷迷糊糊点头,“特别好…”
郗砚凛无奈,“睡吧。”
最后阿瑞打了厚厚软软的地铺。雷声渐歇时,他已睡着。
郗砚凛给他掖被角,“阿瑞这么大了还撒娇。”
蔺景然轻笑,“陛下刚才怎么不拦着?”
郗砚凛,“...下不为例。”
…………
又过半月,阿瑞已在东宫住惯。
这日他来找蔺景然,身后跟着两个小太监,抬着个大箱子。
“给母妃的礼物。”
蔺景然打开一看,全是各地进献的稀奇玩意儿。
“这是做什么?”
阿瑞得意,“儿臣现在有俸禄了。有些贡品比父皇私库里的还好。”
郗砚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朕听到了。”
阿瑞跳起来,“儿臣告退!”随即一溜烟跑了。
郗砚凛翻开箱子,“这小子倒会挑。”
……
这会儿,江南来信送到。
贤王在信中详细描述了书院近况,末尾特意问候阿瑞。
阿瑞折返,将信递给蔺景然,“二哥夸我了!”
蔺景然接过信细看,“贤王说你沉稳了不少。”
阿瑞骄傲挺胸,“当然!”
蔺景然明知故问,“昨日是谁爬树掏鸟窝被太傅逮个正着?”
阿瑞脸红,“那是…那是体察民情!”
蔺景然戳他额头,“就你会说。”
阿瑞郑重道:“父皇,儿臣想召天下英才编书。”
郗砚凛挑眉,“为何?”
阿瑞认真道:“二哥在江南办学,儿臣在京城修书,都是文教盛事。”
蔺景然点头,“这主意好。”
郗砚凛沉吟片刻,“准了。不过要循序渐进。”
阿瑞开心得嗷呜三盘点心,四碗米饭,六盘菜。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古人诚不我欺。
郗砚凛蹙眉,“太子。”
阿瑞立即坐直,“儿臣失仪。”
蔺景然偷笑,被郗砚凛瞪了一眼。
阿瑞叹气,“当太子好累。”
郗砚凛好笑道,“这就累了?”
阿瑞掰手指,“要学治国策,要练骑射,还要应付那些老臣…”
蔺景然揉他脑袋,“能者多劳。”
阿瑞认真问,“母妃,儿臣能不做太子吗?”
郗砚凛沉下脸,“胡闹。”
阿瑞缩缩脖子,“儿臣开玩笑的…”
张德海进来,“陛下,贤王送来的画到了。”
展开是江南春景,题着“贺太子册封之喜”。
蔺景然赞叹,“贤王画技越发好了。”
阿瑞盯着画看,托腮,“母妃,二哥画里有个小姑娘。”
蔺景然凑近,“哪儿?”
阿瑞指着一处柳树下,“喏,在拾柳絮。”
郗砚凛瞥了一眼,“观察入微。”
阿瑞嘀咕,“二哥是不是有情况…”
蔺景然噗嗤一笑,“你懂什么情况。”
阿瑞挺胸,“儿臣都十一了!”
郗砚凛给他夹菜,“食不言。”
吃完饭,蔺景然还在笑。
郗砚凛闭眼,“笑够没?”
蔺景然笑道,“您说贤王是不是真有意中人了?”
郗砚凛无奈,“煜儿在养病。”
蔺景然眨眼,“养病也不耽误遇佳人嘛。”
郗砚凛捏她脸,“少看些话本。”
蔺景然不服,“话本也是源于生活。”
阿瑞神神秘秘,“母妃!二哥画里的姑娘是书院山长的女儿!”
蔺景然挑眉,“你如何得知?”
阿瑞得意,“儿臣今儿给皇娘娘请安,皇娘娘说的!”
郗砚凛挑眉,“朕准你打听这个了?”
阿瑞跳起来,“父皇!儿臣这是关心兄长!”
郗砚凛无奈,“瑞儿,跟着朕去学理户部的帐。”正好阿策跑了………
几日后,深夜,东宫小太监清风向张德海打过招呼,苦哈哈地跑去闲王府。
“闲王殿下,不好了,不好了,咱们家殿下要被户部的帐册埋了,闲王殿下快去救救咱们殿下!”
郗砚策打着哈欠翻窗进去“救人”时,只见他金尊玉贵的乖侄儿毫无形象地瘫在一座小山似的账册堆里。
阿瑞俊脸皱成一团,手里还死死攥着几页纸,有气无力地哀嚎:
“皇叔!救我!我悟了!我彻底悟了!这户部的差事,就该让全天下最懒的人来管!
只有懒到骨子里的人,才会想尽一切法子省银子、省麻烦!
一步到位。这差事……非懒人不能胜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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