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个晴朗的午后,遐旦裦兲和金瓮羽衣一同爬上了千米高山的蟠鮕圣山的半山腰。站在高处远眺,山间的蟠鮕庙香烟袅袅升起,远处的蟠鮕湖与长渎江连成一片,水波浩渺、景色开阔。
遐旦裦兲望着这一切,脸上浮现出几分孩子气的笑容。他忽然拉起金瓮羽衣的手,咧嘴说道:“这段时间,我爹娘老夸我,说大家都说我变乖啦。”
金瓮羽衣眨着大眼睛,认真地点头回应:“是啊,本来就是嘛!我也听到好多人这么讲。”
遐旦裦兲的小眼睛紧紧盯着金瓮羽衣的大眼睛,带着几分得意和试探,问道:“那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金瓮羽衣撒娇般地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遐旦裦兲轻轻戳了戳金瓮羽衣的鼻尖,声音压低了些,说道:“肯定是因为你啊!”
金瓮羽衣听了,整个人欢喜得扭了扭肉肉的身子。
遐旦裦兲稍稍用力拉她的手,她便顺势歪倒在他怀里。
尽管遐旦裦兲个子不高,金瓮羽衣的身形也略显圆润,超出了他的搂抱范围,两人倚靠在一起的画面有些稚拙,但透着难以言喻的亲密。
而遐旦裦兲,尤其迷恋这种“掌控”的感觉——能够引导,甚至“操控”一个比他更强大、更受宠爱的人。即便是在众人夸他“变乖”的这段日子,他其实也从未真正停下脚步。他只是换了更聪明的方式,更隐蔽地推进着自己想做的事,甚至借着好势头和这份“好名声”,更快、更有效率地实现自己的小计划。
在拥有了十几个孩子作为基础,特别是其中几个形成了相对稳定的核心群体之后,遐旦裦兲并未满足于此,他仍然不断地思考和尝试各种方式,希望能够吸引更多孩子主动向他靠拢,加入他的圈子。
然而,在早期阶段,由于他过于急切和缺乏耐心,所采取的方法往往显得简单而粗暴,导致许多原本接近他的孩子因为感到不安、恐惧甚至厌恶,逐渐选择疏远,转而回到或投向那些看起来更可靠、更强大更温暖的孩子群体。
每当发生这样的情况,遐旦裦兲内心便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愤怒与挫败感。他既无法阻止这些孩子的离开,也无法对那些选择远离他的孩子施加惩罚,因为这些孩子的背后往往有比他更年长、更有影响力的同伴作为依靠。正是在这一阶段,他的人生中逐渐形成了三个伴随他终身的关键概念。
遐旦裦兲将所有曾经接近过他但最终选择离开的人一概定性为“叛徒”,与此同时,“忠诚”与“背叛”成为他口中使用频率最高的词汇。
令人不解的是,哪怕只是一个与他仅相识一天、相处不过半日的孩子,在尚未建立起任何实质性关系的情况下,只要对方没有继续深化与他的交往,便会被他毫不犹豫地指责为背叛。
然而,这种极端的态度反而加剧了一些孩子的心理压力,促使他们更快地逃离他的影响。许多孩子感到困惑:老师不是一直教导大家要和睦相处、团结友爱吗?大家人格都是平等的吗?诚信不是相互的吗,并且是自然而然的吗?为什么在遐旦裦兲这里,普通的玩耍和交往会变成对“忠诚”的考验,甚至轻易被扣上“背叛”乃至“叛徒”的帽子?
曾有孩子直接反问他:“你要求我对你忠诚,难道你不也应该对我忠诚吗?为什么你的行为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背叛?”对于这样的质问,遐旦裦兲从不屑于回应,因为在他的认知体系中,忠诚始终是别人对他单方面的义务,而他自己从不认为自己需要对任何人保持忠诚。
自从发现了“忠诚与背叛”这一具有强大控制力的观念武器后,遐旦裦兲便沉迷于其带来的力量,几乎不放过任何机会去运用它,试图以此巩固自己的地位。
同样地,他虽然在行为上从不讲究规矩和规则,甚至他恰恰就是规矩和规则的破坏者,但他却处处要求别人严格遵守他的规矩和规则,常常以训斥的口吻对人说:“你懂不懂规矩?你懂不懂规则?”
他期望周围的人都具备高度的责任感,勤劳肯干、任劳任怨,付出而不计回报,慷慨大方而不占便宜。然而,这些要求对他自己却完全不适用。他的一句口头禅是:“少来管我,腿长我身上,嘴长我身上,老天就给了我说话做事的权利,我想怎样就怎样!”而作为提出要求的一方,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所有的好处和利益都应归自己所有。这种双重标准进一步加深了那些心智比较成熟的孩子对他的疏离与反思。
但他自己却从未进行过真正的反思,他既没有这样的意愿,也找不到合适的时间。他所有的精力与时间,几乎全部投入到了如何更严密、更彻底地将其他孩子掌控于自己手中的谋划中。他深信,只要方法得当、手段持续,就能不断巩固自己的掌控力。而现实似乎也在不断印证他的想法——这个世界上的孩子实在太多了,仅仅是四大湖区这一带,就有成千上万的孩子存在。因此,在他看来,只要持续施加影响、不断收紧约束,新加入的孩子总会让自己的队伍比之前大。这种源源不断的补充,使他坚信自己的掌控能力将日益扩大,手中的力量只会越来越强。尤其是他发现让他委以重任的副手们也参与进来后,这种控制力就更大了。因为他会不断评估他们做出的成绩,让他们欲罢不能。遐旦裦兲这种能力仿佛真是与生俱来,无师自通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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