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两人一听,顿时茅塞顿开,眼睛都亮了:“芸芸,你这脑子怎么长的?也太聪明了吧!”
“那是自然。”汪芸芸毫不谦虚地挺了挺胸,脸上写满了得意。
其他两人见状,赶紧变着法儿地奉承,想从她嘴里套出更多主意。
“可悦悦姐一直待在靖家院子里,守卫那么严,咱们根本进不去,怎么接近啊?”
“出了这么大的事,我就不信她能一直憋在院子里不出来!”汪芸芸笃定地说,尤其是她们亲眼看到陆大少开车出了村,心里更有底了。
与此同时,白露让人把陆静接到了自己这边。
陆静刚进屋,东东就瞅见她额头上那块青紫色的肿包,小眉头一下子皱紧,迈着小短腿跑过去,小手拽住母亲的袖口,仰着小脸,声音带着哭腔:“妈妈,疼不疼?”
儿子这声软糯的询问,像一剂强心针,瞬间让陆静挺直了脊背,她蹲下身,揉了揉儿子的头,强装轻松:“妈妈不疼,东东别怕。”
“二姐,先坐下歇歇吧。”悦悦赶忙上前扶她,“要不躺到床上歇会儿?我让人来给你看看头上的伤。”
“不用了。”陆静牵着儿子的手走到床边坐下,指尖微微发颤,“就是点小伤,找点药酒揉揉就好了,不碍事的。”
悦悦和白露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那伤口看着不像摔的,倒像是被人打了之后撞在墙上留下的,两人不由得都皱起了眉。
好在伤势看着不算重。
白露让人去取药酒,没过多久,君爷就派人送来了一瓶靖家珍藏的上好跌打药酒。
孕妇碰不得药酒,悦悦便退到一旁,白露倒了点药酒在掌心搓热,轻轻往陆静额头上的肿包揉去。
东东站在床上,小身子探得老远,对着母亲的额头“呼呼”地吹气,奶声奶气地念叨:“吹吹就不疼了,妈妈快点好起来。”
孩子这天真的举动,让屋里的三个大人都忍不住笑了,气氛缓和了些。
可陆静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的。为了儿子,她不能丢了工作,一旦失业,法院判决离婚时,儿子很可能会被判给程俞。所以,陆月的要挟,她不得不受着。
可难道这辈子都要被那个女人拿捏住吗?陆静偷偷抬眼瞥了悦悦一下,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莫名有些心虚。
“二姐,喝点水吧。”等白露上完药,悦悦端了杯温水递过去,杯子边缘还特意焐得温温的。
陆静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却没什么暖意,她沉默地喝了两口,把杯子放在了床头柜上。
大家都看出她此刻想独处,便没再多言,各自找了些事做,尽量不打扰她。
夜里,哄东东睡熟后,陆静坐在床边,借着微弱的月光看着儿子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他柔软的头发。这是她的命根子,这么乖巧懂事,就算心里害怕,也没哭闹着追问,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疼。
一想到往后要被陆月那个狐狸精牵着鼻子走,她就憋屈得厉害,胸口像堵了团棉花,喘不过气。
她深吸一口气,起身想去倒杯水,刚走到桌边,就听见“咿呀”一声轻响。
悦悦披着件毛衫外套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条绒毯,见她醒着,轻声说:“二姐还没睡?”说着便走进来,把绒毯轻轻搭在她肩上,“夜里风凉,我听着屋里有动静,想着你可能缺条毯子。阿瑾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你和东东,我答应他了的。”
悦悦的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肩膀,陆静只觉得那指尖冰凉,她下意识地按住悦悦的手,低声道:“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有,我本来也没睡沉。”悦悦帮她把毯子拢了拢,柔声说,“要是睡不着,我去给你冲杯热牛奶?”
“不用了。”陆静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拉住了悦悦的手腕,她的手在抖。
悦悦愣了一下,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探究:“二姐,我能问你个事吗?”
陆静赶忙松开手,往旁边挪了挪,避开她的视线,声音有些发紧:“什么事?”
“你和陆月……怎么会在村外碰到的?”
“你是怀疑我把她推下去的?”陆静猛地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低下头,声音带着点抵触,“你觉得我是那种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二姐的为人我信得过。”悦悦轻轻摇头,语气诚恳,“只是觉得你们俩碰面的时机和地点都太巧了,有点奇怪。”
这事她和白露私下里琢磨了很久,都没理出个头绪,靖家其他人也觉得蹊跷。
按理说,得先弄清楚她们为什么争执,可陆月一表示不追究,公安机关那边刚要查这茬,就停下了,线索等于断了。
陆静和陆月,说起来也不算熟络,怎么会突然在村外遇上,还闹到动手的地步?
“就是碰巧遇上的。”陆静的声音低了些,“我出去散散心,她大概也是吧。”
悦悦看着她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的样子,眉头微微蹙起——这姿态,怎么看都像是在掩饰什么。
陆静也察觉到自己的反应太反常,赶忙补充道:“信不信由你们,事实就是这样。她自己脚滑掉下去的,我伸手去拉,没拉住。她表弟他们刚好看到我站在坡上,就误会了,以为是我推的。这些……她自己也承认是误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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