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铁门忽然被推开,穿西装的洋商走过来,指尖转着怀表:“沈大侦探,听说你中了影魔毒?我有解药,只要你替我杀了苏桃——她曝光我的鸦片生意,害我损失惨重。”他身后跟着巡捕房总长,袖口绣着曼陀罗花残印——竟是言魔漏网之鱼。
沈砚之闻言,忽然冷笑一声,铁链被他挣得哗哗响,猩红眼底闪过狠厉:“想动她?先过我这关。”他忽然拽紧铁链,借势撞向洋商,却在触及对方咽喉时,因毒发而踉跄后退。苏桃趁机挥剑砍断铁链,却被沈砚之忽然抱住,他滚烫的呼吸落在她耳畔,带着几分痴狂:“桃桃,离我远点……我怕自己控制不住,伤了你……”
“伤就伤了,我认了。”苏桃反手抱住他,指尖划过他后背的伤口,“你替我挡了无数次刀,我替你挨次伤算什么?”她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真心比任何解药都强”,于是咬破舌尖,将血渡进他嘴里——淡金光芒再次亮起,竟让他眼底的猩红退去几分。
洋商见状,忽然掏出枪对准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反正影魔毒发的沈砚之,本就是个怪物,杀了你们,正好给我的鸦片生意立威!”枪声响起的瞬间,沈砚之忽然转身替她挡住子弹,却在触到枪口时,忽然露出诡异的笑——子弹竟被他体内的沉渊剑光芒弹开,化作火星坠落。
“忘了告诉你,共生契者,百邪不侵。”沈砚之袖剑出鞘,刃身映着洋商惊恐的脸,“而你——”他忽然拽过苏桃,让她躲在自己身后,“敢用枪指她,就该知道,沈砚之的逆鳞,碰不得。”袖剑划过洋商手腕,鸦片账本掉在地上,而巡捕房总长早已趁乱逃走,留下句“影魔不会放过你们”的嘶吼。
地牢外传来巡捕的脚步声,沈砚之忽然抱起苏桃,从通风口钻了出去——他虽毒发,却仍记得她怕黑,指尖始终护着她的头,不让她碰到石壁。“砚之,你的伤……”苏桃摸着他胸前的血迹,忽然想起他曾说“痛习惯了,别担心”,鼻尖忽然发酸,“以后别总替我挡伤,我也能保护你。”
“好,以后我们互相保护。”沈砚之低头望着她,月光透过通风口照进来,在她睫毛上镀了层银边,“比如现在——”他忽然在她耳边低语,“苏记者能不能别攥着我的衣角?我怕自己忍不住,想吻你。”
苏桃脸瞬间爆红,刚要松手,却被他握住指尖,男人掌心的老茧擦过她掌心细纹,带着让人发烫的温度。通风口外是片槐树林,他忽然停下脚步,借着月光,指尖划过她眉心:“桃桃,你知道吗?你写稿时咬笔尖的样子,像极了小时候偷喝我茶的小兽——明明苦,却偏要装出喜欢的样子。”
“谁装了……”苏桃别过脸,却被他扳过下巴,鼻尖几乎相触,“沈砚之,你现在毒发,别乱……”话未说完,便被他堵住了嘴——带着血腥味的吻,却比桂花糖更甜,他指尖扣住她后颈的胎记,淡金光芒在两人相触处流转,竟让周围的槐树叶发出微光,像在见证这场迟来的告白。
“阿桃,我喜欢你——”沈砚之抵着她额头,喘息声混着槐花香,“从十岁那年看见你躲在衣柜里,攥着半枚玉佩发抖时就喜欢——喜欢你的倔强,喜欢你的勇敢,喜欢你拿笔写真相时,眼里闪着的光。”他忽然想起无数个暗中观察她的日夜:她在报社熬夜写稿,她在案发现场蹲点,她在街头给流浪儿分桂花糖——每一个瞬间,都让他觉得,这个姑娘,是上天给他的“心魂归属”。
苏桃望着他眼中的认真,忽然想起父亲日记里的话:“桃儿,若遇沈砚之,便嫁了吧——他虽话少,却把心都藏在行动里。”她忽然笑了,指尖勾住他脖子,主动贴上他的唇——这次的吻,带着少女的青涩,却比任何誓言都更坚定,像在说“我也喜欢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
槐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巡捕的喊声,沈砚之忽然抱起她,朝槐树深处跑去,怀里的人笑着搂住他脖子,发间的茉莉香混着他身上的沉木香,竟让周围的魔阴花幼苗纷纷枯萎——原来真心的力量,比任何邪物都强大,而他们的爱,本就是破除一切诅咒的“共生密钥”。
第一百六十八章:国仇家恨
黄浦江的汽笛声在清晨响起,苏桃攥着最新的调查账册,指尖被墨水染得发蓝。沈砚之靠在船头,望着她皱眉改稿的样子,嘴角忍不住上扬——她总说“改稿如改命”,却不知在他眼里,她认真的样子,比任何风景都好看。
“别看了,再看眼睛该疼了。”他递过温热的桂花糖,指尖擦过她掌心的茧子——那是握笔多年留下的,“等这次捣毁鸦片货船,带你去吃小笼包,上次看你盯着别人的包子咽口水,馋猫。”
苏桃脸一热,接过糖塞进他嘴里:“就你话多。”话音未落,货船突然剧烈震动,甲板下传来枪响——是福寿堂残党埋伏。沈砚之立刻将她护在身后,袖剑出鞘时,却见船舱里走出个穿军装的男人,腰间别着沈家旧佩,眉心有道与他相似的疤:“沉渊沈氏,果然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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